们才能炼铸出与众不同的剑。”
槿儿好奇她的“他们”是什么意思,想问时她又一句话都不肯明。
“你来日月岭做什么呢?”那女子问。
槿儿:“我朋友的膝盖受伤了,一直不见好,我想来求药娲娘娘。这位姐姐,我该怎么称呼您呢?您能带我去百灵庙吗?”
她听了“姐姐”一词,“嚯”一声笑,“我可当不得你姐姐,唤我繁缕便可,若要论辈分,你唤我为“姨”便好。你不是要求药吗,跟我来就是。”
槿儿跟着这位繁缕姨越往林子深处走去,这座黑松林真是灵地杰,长着许多奇药珍草。槿儿可勤快啦,知道不能白食,便帮着采药,认出了繁缕要采的草药便帮忙去采,正当要下手拔药时,繁缕笑:“这不能胡乱拔,断根了就不好了。”着递给槿儿一把药锄。
那把铁药锄十分漂亮,轻巧灵活,跟槿儿的华剑是一样的工艺,就连纹路花样也十分接近,虽不像出自同一手,但应是同一派别之类的。
“繁姨,你的药锄十分灵巧漂亮呢!”槿儿赞了一句。
谁知她亲切地:“你既喜欢,送你便是。我主子亲手煅练的药锄已有好几十的年头了,我当初用它锄药的时候,还像你一样。”
槿儿觉得自己多口了,她赞药锄可不是觊觎,连忙回绝:“如何使得,送我一把花锄倒是有用,我家可不种药。”
“难道不能做一样的用途吗?你家种的
番外3 纵使相逢应不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