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兕总是反应慢一步,直到槿儿推攘了他一下。
这两个猢狲下了屋檐后就赶紧跑了,一面跑一面笑,还惊起邻居街坊的犬吠。阿兕没有槿儿跑得快,她便拉着他使劲跑,手像螃蟹的大钳子,深怕那群乞丐追上来。
翌日,阳光高照。
槿儿起床的时候,看见母亲早早从集市上回来,挎了一篮子的冥物,她边进门边:“隔壁那孩子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误了,我出门前看见他跪在家门口,从市上回来,他还跪着呢。”
想必是昨晚偷溜晚归,被家里人发现了吧。槿儿吐了一下舌头,跑到门前看,阿兕还跪在那里,脸沉得跟他家的屋檐一样低。
“槿儿,你跟他犯了一样的错,可是也要出去一同跪着!”这话不冷不热地传来。
槿儿见是爹爹,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不过她也不怕,爹爹不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槿儿长这么大,还没怎么大阵仗地被训斥过呢!自然不会为这种事被责。
她若无其事,跑到母亲身边,瞅了一眼篮子里的烛香和冥纸,“这是为谁准备的呢?等会要去哪呢?”
娘只是淡笑着:“槿儿,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别问太多。”
干净的衣服就是素衣的意思,槿儿并不知道要去祭拜谁,既然不是清明,或许就是谁的忌日了吧。她听话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家三口出门的时候,阿兕还跪在门前,槿儿路过,
番外2 使君自别罗敷面(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