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寻,秋色凉呢。”高临枫过去轻唤一语,脱下自己的绒毛大氅披在她身上。
她满不在乎那些凉意,只要心是暖的,茫茫寒冬又何妨,“临枫,你可知我今晚为何突然想起来望月?”
“呵,莫非你后悔了今的选择,求嫦娥下凡赐你一丸后悔药。”他打趣地。
自然不是这样,宁初寻长大了,知道一件事情的选择权不是拿来浪费的。世间没有药,嫦娥也没有,否则就不会“碧海青夜夜心”了。
“临枫,你听过一首诗吗?圆时缺处何曾有,缺处圆时自俨然。举世尽随圆缺走,几人透出未生前。”一首诗从她嘴里很优雅风韵地念出来。
学识不渊博的高临枫惭愧地低头,他可是江湖浪迹长大的孩子,有时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去学这种雅士的东西。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记性好,诗句从宁初寻嘴里念出来,他一下就记住了,也可以照着念一遍,念后赞:“很有道理的诗。”
宁初寻扭过脸庞,月光照得她的木槿金簪十分华丽,笑问,“你知道这诗的题目是什么吗?”
“嗯…”就算让他现猜一个,也不会那样准确无误呀,只好请教:“倒要劳烦你教一番了。”
“这就是她的名字呀。”
“谁?”
“周拟月呀。”宁初寻笑嘻嘻地,“是不是很配她呢!悲欢离合,阴晴圆缺,世人怎么躲也躲不掉。细看周拟月的一生,生于侯门到处在
第117章 新妇醒悟让良人(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