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青衣眼光不曾从他身上走开,像个幽怨的哑巴木偶人。
她想让晏庄主动坦诚这一切,可他也是半句不语。
“青衣见过主宫…青衣特地来请罪,前日犯了宫规闯入主宫寝屋…”
一字一句的咬牙说来,话中有话,慕青衣行了跪拜礼来结束这样种沉默。
“起来…”晏庄一开口,就忍不住转身咳嗽,却咳出一手触目惊心的黑血。他掩了掩,不让慕青衣看见。
可是他没有掩干净,慕青衣一抬头就看见他嘴角残留的血渍。晏庄的毒伤不言而喻,此刻正是乘虚而入的绝佳时机。慕青衣冷心渐狠,欲拔剑出鞘,晏庄也察觉到了慕青衣的微妙变化。
“青衣…”
晏庄缓缓先开口,慕青衣只得停止手中的动作应答了一声。
“听说你上个月受了苏诠一剑,现在可好些?”
这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还是虚情假意的关心?慕青衣顿时百感交集,眼框含泪,她自己也说不清泪是因恨而流还是因怨而流…
“青衣已无碍,唯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主宫。”她的“请教”二字是着重之音。
晏庄心中有数,唤她坐在自己身旁。可青衣仍然站着,不愿坐下。
晏庄凝望着青衣的模样,语气缓而深长“你还记得吗?你的长相跟你娘很像。”
“哼,你果然认得我娘。”她的回答,可以说是讥笑,冷笑,耻笑,也是第
第59章 渐诉以往迷离事(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