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心脉自救,恐怕那时就惨遭他的毒手!”
“恕我唐突,救你那时见你脉象不对,扒开你的衣服看过,行医多年却也是第一次见这伤!”晏姜说完脸上忽觉一阵泛红扭头过去。
容长恨觉察到她的异样,自己也故作释然:“无妨,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只是他这掌果然利害!”
晏姜回过心思来:“这就奇了,你说你一直生活在宁家庄,而那人竟然早知你身份知你动向,莫非那黑风是你身边的人?”
容长恨一听此言忽觉似梦中醒悟,可又实在想不到那人是谁,思来觉得不是宁家庄的人,因为师父从未会教过如此恶毒的武功。
晏姜见容长恨半天纠结不言语,只得一笑:“长恨大哥无需多有介怀,我也是猜测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