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回到了那处僻静的山谷中,苏杭多了一种虚幻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或者又能做什么,每日在洞府前练剑,如今他即便是用短剑也已经得心应手,他本该是过来历练,经历血与火,在压力之下突破进入第三血石,但是现在他仿若是一个隐形人一般,罪人们无论是出于阶层或者其他原因不愿意和说他接触可以理解,但是古丽山过来历练的无论是古丽山子弟还是家族子弟,似乎都忘了他这么一号人了,即便是他尝试出门与人寒暄,也是会遇到生硬的隔阂,于是他便躲起来,躲在洞府中磨砺一对短剑。
除了舒学才每日去为他带来吃食以外,他在这人潮涌动的执行之地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本该想即便没人理会,那么便投身战场就好,这本该就是他来这边的目的,也许是上一场战争太过浩大,损耗太过,多兰并没有再攻过来,古丽山的战士们因为多了黄莽这么一个助力,倒是求战心切,但是却没人提起要反攻。
两军对垒,没有谁可以永远是进攻的那一个,所以据险而守便是常态,尤其是多兰和古丽山这种经历了快万载岁月的战争,但是苏杭来的第一天就发现,只有古丽山这边有一座苍茫雄壮的关隘,而多兰那边除了一条浩荡的大河以外,便是一马平川。
苏杭刚开始的几天一直便有个疑惑,多兰是靠什么坚持这么久的?古丽山的怜悯吗?如果有怜悯的话,又怎么会有战争呢?
他就这
第三个世界的故事(67)(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