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钧的话刚出口沒几个字就被张凡打断:“那是因为你身为太子,早就听多了、看惯了官吏的贪渎,对于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除了觉得愤怒之外,却并不意外;还是说你已经不把官吏们当人來看了,觉得他们只是一群为了国家或者自己利益而行动的物件而已,”
“老师,钧儿绝对沒有不把他们当人看,只是……”朱翊钧听了张凡的话,赶紧出言辩解,只不过话说到一般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是,可能是钧儿看惯了这些事情,因此才觉得正常,或者是……是因为钧儿当时太愤怒了,沒有往那上面想就是了,”朱翊钧的这番话说的有些扭捏。
张凡自然能听得出來他的意思,其实他刚才那番话也不过是故意找个能让朱翊钧感到理亏的话題而已,并不是要以此來针对他,张凡看着朱翊钧,始终微笑着,不过那微笑的表情中沒有一丝责怪和嘲笑,这让朱翊钧觉得张凡并沒有故意找自己的茬,让他安心不少。
张凡见自己的目的达到,朱翊钧刚才那颇为坚定的心已经因为张凡说的一件不相关的事情打开了一丝空隙,张凡乘胜追击,继续说道:“钧儿,咱们先不说这件事情了,就说说眼下你遇到的这件事吧,前日你在街上遇到了那人,那个奸商让你看到人性恶的一面,可是你有沒有想过,这天下之大,每天都要发生无数的事情,你遇到的不过是其中一件,为何你可以断定这天下的人都是恶人,”
“这……”朱翊钧有些不知道该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引上绝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