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亲密。只是我不想与他的关系弄僵。再加上冯宝这人虽然贪婪。却也有些见识。这才与他多有联系。”张凡说道。
“嗯。如此就好。若即若离。却也不过份亲密。这样方能维持的长久。”徐阶点头说道。“看來这些也是凡儿你从居正那里学來的。”
“阁老说的不错。”张凡说道。“恩师对变法之事早有打算。冯宝这人倒也是颇为顾全大局。对恩师的打算也是认可。恩师这才与他有所联系。向恩师正直一生。却是在对于冯宝的事情上很是下功夫。破例给了他不少好处。”
“呵呵。居正这也是沒有办法。”徐阶有些无奈地说道。“想当初他拜我为师的时候。却不是这般。只不过这么些年下來。人都是会变的。”说完。徐阶更是长叹一口气。
“身在官场不由己啊。”张凡也叹了口气。
“不说这些了。既然事已至此。老夫也不得不让那些雇农们受些委屈了。老夫这就写明成条。转让那些田产给他们。”徐阶说道。“只是。老夫知道此次不方便露面。可是老夫和老夫的三个儿子很是想念家中妻儿老小。”
张凡怎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想徐阶如今也是一大把年纪了。思念家小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张凡考虑了一会。说道:“阁老。您看这么如何。我让手下送您和您的三位儿子一同过去。可是万万不可露面。若是让高拱的人马探知。将來麻烦无数。”
“这个老夫自然明白。”徐阶很是
第一百零一章 徐阶之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