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先生,为何在此处走动?”
“人老了,去年得了场大病,郎中说老夫久坐书台边,疏于走动。这不,就来此处走走。”王老先生说道,“昨日乡试如何?”
“谢先生关心,昨日乡试并无大碍。只是今年是新皇初年,去考试的人多了许多。”张凡答道。
“哦,那是自然,毕竟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还不就是为了这个。”
“老先生怎么不去?”张凡问道。
“唉,人老了,别说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就是去得了,心中也没那番心思了。”王老先生叹道。
“先生老当益壮,怎么如此菲薄。”张凡说道,“且先生体恤百姓,时常接济饥民,将来为官不失为我大明之福啊!”
“远德言重了。”王老先生谦虚了一下,“当年严嵩专权,世宗先皇也是不闻不问,朝廷上下一片乌烟瘴气。虽其终是不得好报,但是老夫已淡去做官的念头。大明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才行啊!”
在城外和王老先生谈了许久,已是快到申时,张凡辞别了王老先生。回到家中,母亲还在做针线活,张凡看着母亲辛劳,劝她去休息会,但被赵氏拒绝,张凡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张凡回到自己的屋里,开始练起书法。他临的是米芾书的离骚经。行书大家之中,张凡酷爱米芾的字,虽然不太赞赏他做人做官的所作所为,但是米芾的书法确是一绝。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以字
第四章 古代生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