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接过那张纸,发现上面不但写明要李伯划伤王锦儿的脸,甚至还写了事成之后许给他们的银两,还有两人的手印。他把这张纸用内力震到王赐跟前,开口:“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我...”三夫人想要夺过王赐手中的纸,却被王赐一把推倒在地。
“你这个毒妇!”看完纸上的内容,王赐勃然大怒,一脚踹向三夫人的心窝,“往我平日以为你贤良淑德,想不到你居然!你说,锦儿为何下山,是不是因为你要害他!道观走水,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王赐此时怒不可遏,倒不全是因为锦儿被毁容。他往日也并不关注这个亡妻留下的孩子。他对锦儿的期许,仅在于能为他拉拢到一门好的姻亲让他在官途上更加的稳固而已。
真正让他恼羞成怒的原因,是家丑不可外扬。不管是锦儿被毁容也好,还是自家夫人残害亡妻留下的孩子也罢...这些都是家丑!然而今日这一闹,别说他满府的衙役,就连那道观里的臭道士还有那什么白家公子都看到了!
可想而知,经过今天,自己的家丑会十倍百倍的发酵,不出几日,恐怕整个鄢陵都会知道县令家的秘辛!而自己则会成为满城的笑柄!
想到这些,王赐开始犹豫,开始思考如何才能粉饰太平。可...那位白简公子又是个麻烦的人物...
王锦儿始终抬着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一场闹剧,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第十六章 说谎,是一门技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