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凉的药材炼成的,入水和之,寒凉侵骨,无孔不入。”我回忆着君清澜留下的典籍记载,“若武者调动内息抵御,则寒气立刻反噬重伤经脉。”
“不错,寒气一旦入体,若无法根除,则日后再有损伤,伤口愈合也会变得极为困难。”陈娴道,“当初此药是厉王身边的用毒高手所制,我并不擅毒,用寒霰也是情势所逼,况且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又并非多仁义的人,这事虽做的不光彩,我也不曾在意。”
“然而,直到来了京城,我才听闻慕容舶已死,死因是追击海盗时旧伤复发,而且没能挺过去。”陈娴叹道,“我听说,他为华国守了一辈子海疆,原配耐不住寂寞和离而去,所以他一生仅有一子,便是如今的小侯爷慕容钦。”
陈夫人道:“这慕容小侯爷,我见他时便觉他体质过于阴寒,性子也冷,或正是……受了寒霰的影响罢。”
陈娴苦笑了一下:“阿辞,我已这般大的年纪,而今回想,虽不说后悔,但若是不得善终,我也并无怨言。”
“祖母,您别这样。”阿楚抱住陈娴的胳膊。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我道,“您与慕容家有旧怨,陈叔和婶子对慕容家也有新恩,成国侯怎么办,我们无法干涉,但一定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陈夫人点头表示认同:“当日我与夫君救了他,他千恩万谢,极诚恳的表示必将厚报,但后来却再未提起此事,而此人并不是重利轻诺的性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 恩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