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不相上下,澜苑里的所有人,包括她们自己在内都懒得做详细的区分,于是莫衷一是的用“陈嬷嬷”这个称呼混叫,至于究竟是在叫谁全凭自由心证。
从与陈姝嬷嬷的交流看,她算是将独身主义贯彻到底且很成功的人,但陈娴嬷嬷却是有儿子儿媳甚至有孙女的人,而她的儿媳妇曾经带着女儿在澜苑出现过为数不多的几次,她们的样貌我也不大能记得清楚。
这些记忆在我的人生经历中应当是重要且又轻松愉快的一段,不过以我们这群人如今的结局或处境来看,这些美好就显得有些讽刺和可笑了。
虽然身份是假的,干的活却实打实是真的,在太医院制药加抄写医术医典整整又一天后,我连回家的步子都格外沉重。
我住的地方僻静,平时不会有什么人走动到这里,边捶着腰边往家挪,却发现家门口站了个熟悉的人。
我并不曾告诉过他来到京城后我的住处地址,但他找到这里却并不让我意外。思考了三秒后,我决定先忘记几天前在英国公府发生的一切,神色如常的走上前,笑道“你怎么找到这的?”
辰逸没有回答,脸色也是少见的严肃。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太过劳累的缘故,我总觉得他的眼睛里没了以往的神采。
他递给我一叠纸“拿着。”
我想了想,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房契和地契。”
“这是哪里的房契
第九十四章 我被甩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