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各种并发症,我一直都很小心,加上用药施针伤口恢复的一直不错,但这么折腾一晚,也不知道会不会“前功尽弃”。
我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次日,躺在床上发烧烧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我,有气无力地给医馆老板口述我平素用惯的退烧药方时,我这样想着。
“吹一晚上冷风,你不生病谁生病?”孙仲景在给自己煎药的过程中看到了我的那一份,顺手帮我带了回来,还嘲笑了我一番。
辰逸还是在酉正左右来了,虽然晚了一天。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浑身发烫,骨子里却只感到阵阵冷意。直到额头上都快被我烘热了的毛巾被人重新换了一条,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一点,然后我好像就落入了一个怀抱里,这个怀抱小心地避开了我的伤处,坚实的手臂和胸膛传来炙热的温度,隐隐有真气流转其间,驱走了我周身的寒意,那种火燎一般难受的感觉在被逐渐捂出汗的过程中慢慢减退,神志也从混沌转为清明。
睁眼看见怀抱的主人,果然是失约了的辰逸。我想对他闹脾气,可惜浑身使不上劲,只有冲他眨眼的力气了:“辰逸,昨天你没来,是记错日子了还是忙忘了啊?”
辰逸却没有回答我,连看到我醒来后,面上的欣喜也只是转瞬即逝。
他的态度让我心中的疑惑盖过了脾气,我拿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你怎么了?”
他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
第六十章 失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