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告诉我他真正心属之人是我,我也没有太多暗喜,只有深深的后怕——若我们之间没有这个误会,若我真的是个以夫为纲视嫁人大过天的,那我会是个什么下场,他难道会正眼看我一眼吗?”
“当然,我可以说服自己,五年了,他如何看我不重要了,当初那些议论指戳也不重要了。可我现在答应嫁给他后又如何?在深宅大院里做个贵族夫人,与丈夫相敬如宾,日日相夫教子,为他管家理帐,应酬世家贵女吗?”
我道:“的确,愿意承担这些的女子是伟大的,很多女子嫁人后,这些或许就是日复一日无法逃开的事,这可不是光靠意志力可以撑下来的。”
“你说的不错。”辛夷道:“如果说五年前被定了亲的我还做过这样的思想准备,如今的我,反而怕了,如此还不如守着我的药铺快活。”
说着,辛夷突然将话头转向了我和阿楚:“也别光说我了,你们两个论年龄也十七了,不说冰然,只怕阿楚的爹娘奶奶也该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
古代女子出嫁都早,譬如华国,很多女孩十五岁便定亲了,辛夷说到这个也是合理。
阿楚满不在乎:“我爹娘两年前就找过媒人了,结果媒人一听我练过武就要加牵线钱和嫁妆费,说是她认识的男子多是读书的种田的打铁的养猪的,听了我习过武会担心我成亲后家暴他们,实在不好牵线。”
“噗!”孙仲景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第五十九章 覆水难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