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还挟持着辛夷的陀普:“您的这位士兵,自己喝醉了酒色心大发,把我的同伴敲晕了,被我们追到这里。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们硬说成是细作,但眼下这个情况,您是否考虑放我和我的同伴们一马?”
呼延律也不是个傻子,我想他应是对有关化霜草的心知肚明的。而后面的话我只能赌他还不是个草菅人命的人,毕竟如果两军又因为我们而大动干戈,那我们的罪名就大了。
“跟本汗讨价还价,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他注意到我们身后的阿谷一,目光立刻狠厉起来:“不过,我北戎的勇士怎么会和你们混到一处?”
阿谷一心下大骇,又不好实话实说,站在后方两股战战。阿楚默默退了半步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不要太过失态。
我低下头:“他良心发现了。”
“良心发现?方才伶牙俐齿的劲儿哪去了?”呼延律冷笑一声,神色似乎也缓和了些:“你叫什么名字?”
这反倒叫我不好开口了,毕竟我不知道北戎情报机构的发达程度会不会知道我们是谁。
见我不答话,呼延律也不追问,冷冷挥了挥手。他身旁的两个卫兵立刻上前,将阿谷一擒住后扭送到呼延律面前跪下。
“你说!他们叫什么名字?”
眼看着刀架上了脖子,阿谷一虽觉得有些不妥也只能将实话全倒了出来:“她……她叫沈冰然,左边那个男子叫孙仲景,右边那个女子
第五十二章 不用他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