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手快地把他扶上床,顾辰逍只说了一句“是顾枫冒犯了。”便闭上了眼。
他的焦急痛苦我们也不是看不见。长城营作为抗击北戎第一线的部队,在士兵中毒又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损失有多严重自不必说,但这不是我们为他冒险施针的理由,毕竟这套针法……是为我们几个自己中毒的情况而准备的。
四人退出房门,我才轻声道:“把我叫过来,应该不仅为了劝顾二公子别找死吧。”
辛夷道:“的确,我们回去说。”
回到客栈,房中多了一位相貌有些异域特色的老人,阿楚端详片刻,惊叫道:“您是之前飞霞关那位……”
老人“哈哈”一笑:“小姑娘记性不错。”
这样一说我也有了印象——出诊第三日时,正值中午,我吃罢午饭往安置点赶时,撞见一个乞丐昏倒在路边,一位老者正为其施针,还大声询问可有人愿意将乞丐送到医馆。那乞丐衣衫褴褛,浑身脏臭,围观者虽不少却皆掩鼻不愿上前。
我恰好背了药箱在身上,见状赶忙上前帮忙,后又与那老者一起将乞丐送到医馆,而眼前的老者正是当日那位。
我刚想开口,却见老者对我露出一个笑容,又轻轻摇了摇头,我便知晓他也认出了我。
孙仲景则镇重介绍道:“这是付老,尊名付司南,于医道上算我的老师了。”
能让孙仲景发自内心敬重的不多,这位付老就是一个。我、
第四十一章 拜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