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上,对他说:
“你说你会保护我。”
他肝肠寸断,他想对她说别怕,我来陪你好不好,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最后是她的手缓缓垂下,衣袖里的药瓶滑落。
一地瓷片,还有随之包围他的药香。
顾辰逸就这样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一直收在怀里的冰然的药瓶不知为何滑了出来,变成了一地碎片。
瓶中残药的余香萦绕鼻端,顾辰逸将碎瓷片一片片捡起包好。冰然给他留了许多药,纸包药瓶装了大半个包裹,而他被押入天牢时,身边只有这药膏已所剩无几的药瓶。
他一直收的妥善,如今瓶子却不知为何碎了,他喉头一甜,心中浮现出许多不详之兆来,最终又生生压了下去。
与此此时,大胜关附近。
“现在这个马要怎么办?”一身土的孙仲景苦恼道:“丢长矛直接扎进了马屁股,也不知道这鞑子的准头是好还是差。”
“没有扎进你的屁股,无论如何都很好了。”我无奈的给战马敷上伤药和纱布,按说治马和治人的药物种类和用量都不一样,但我们都不是兽医,加上条件所限,只能万事将就。
鞑子两条腿虽追不上我们四条腿的马,可最后剩下还能动弹的几个鞑子负隅顽抗,其中一个将手里的长矛朝我们扔了过来,然后——
扎进了孙仲景和辛夷那匹马的屁股。
幸而那鞑子不是个练家子,长矛
第三十章 梦与现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