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孩子或还能理解,但下药欺骗,等同谋杀,留下玉佩,是想嫁祸于人,这两桩皆是重罪,必要让他伏法的!”
李深听了这前因后果,突然冲我们抱了抱拳:“想不到两位姑娘身为女子,竟有些侠义心肠。如此禽兽不如的男人,若是放他逍遥法外,也对不起李某的良心,况且李某既已牵涉此事,也得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便请二位带路去一趟舒五家,让我与那女子当面对质。
这李深倒也确实是一性情中人,见兹事体大,也顾不得做活了,与店中伙计扯了个“须得与客人详细商谈”的理由便跟着我们出了店门。我与阿楚被伙计“哇,大客户”的眼神注视中走出店门,只觉得尴尬万分。
回到舒五家,舒五娘见我和阿楚真的把李深带了来,心下大喜,一脸热情的迎上来“接待贵客”,我实在不想听两个生意人装模作样的打太极,借口为秋兰复诊上楼去了,阿楚倒是八卦之心被吊了起来,悄悄猫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
秋兰的情况还不错,之前打击虽大,毕竟她也是风月场历练过的,倒不至于一蹶不振。我告诉她那腰牌的主人找到了,想让她认一认时,她表现的很冷静,只是微微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内心颇不平静。
“那就见吧。”她说。
“好,我请他上来。”我回她。
刚走到楼梯口,便见舒五娘和阿楚也正上楼来,后面跟着李掌柜。
我道:“秋兰姑娘就在里面,
第八章 另有其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