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笑意。
“有什么就直说吧。”我说。
“原本这是你们夫妻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该多嘴。”她说，“但有些事情，我也不愿意藏在心里。”
我点头，没有说话。
“我有时也会纳闷，为什么夏芸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她也说不出来。”沈孟云的墨镜让我看不透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她的目光此刻仿佛想要穿透我的内心，“可能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分，画家。”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问道。
她铺垫了这么多话，一定是在心里反复的整理措辞，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她点点头。
“画家，我问你……”她的头轻轻往下一低，原本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你一直怀疑夏芸出轨，那么我问你，你自己……真的问心无愧吗？听说前段时间，你的老相好回国了……”
我心头一震，目光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在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