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既然你对那些蜘蛛的存在有怀疑,明天白天也可以看个够了。”
李绿蚁抿了抿嘴:以前黑眼镜即便是沉默寡言,但也不会好像是对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一样,因为李绿蚁觉得,黑眼镜几次对窝瓜与自己施出援手,自己两人应该在某种程度上让黑眼镜信得过才是,但是现在看来,怎么——
见李绿蚁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旁边,窝瓜关心的“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
窝瓜的视线在黑眼镜等人之间游走了一下,当即就了解了个七七八八,拍了拍李绿蚁的后背,宽慰的“也许黑眼镜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本大帅总感觉黑眼镜这一路好像变了点什么。”
李绿蚁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也不搭腔,整理了一下睡袋就要入眠,窝瓜又叽叽咕咕的将李绿蚁弄醒,在他耳边道“刚才我要揭穿那山鸡,你为什么阻拦我?”
李绿蚁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为了这个,当即翻了个身,郑重的看着窝瓜“窝瓜,你知道卧薪尝胆的故事吗?”
窝瓜看天看地看蚂蚁“这个,好像大概可能似乎——”
“公元前468年,范蠡帮助勾践灭吴成就霸业后,因其有大功,勾践封他为开国大将军。但是范蠡却留下一封信辞谢了勾践的厚爱,离开了越国。不光如此,他还在齐国写信给同为勾践卖命的文种说‘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
第九章 消失(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