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该继续烧着呢?
再说简奉仪如今还瞒着藤原,与吉川一郎联系上将父亲接来了上海,要是藤原知道这文件没有弄成,也没有扳倒苏郡格,还阳奉阴违和他对着干,这次一定不会只是逼她喝堕胎药那么简单了。
如此一来,简奉仪的担心也就说的过去了,这年月哟,当个坏人都不容易啊,更何况以简奉仪的的能力,那更是难上加难!
眼看齐昱如何为苏郡格跑里跑外,那心里更是一阵阵的酸楚,当年自己小产的时候,那是还没有这个女人的出现,齐昱从北平站了一路火车来守护自己。而今只能感叹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
于是谁是沧海,谁是谁,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步错,步步错,简奉仪窗前落泪,没有曾经何来现在,若说不是宿命,又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