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不下心。郡格,这个名字是她给起的,她说他们一定要有一个女儿,一定要像疼郡主格格一样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于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就叫做苏郡格。
在她的葬礼上,所有的亲戚赶来,哭得昏天黑地,哭得让苏淳严心烦意乱。唯有苏郡格不哭,她披麻戴孝傻愣愣的跪在地上,看着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这其中也包括傅含秋。
在苏淳严的面前,傅含秋一把抱过小郡格,“大冷的天,这么跪着可不行。”然后捂着她冻红的小手,还有脸蛋。她的眼泪婆娑,必然心疼极了。孩子就缺这么一个真心疼她的人,要知冷知热,要嘘寒问暖。男人终归是没有女人心细的。
于是第二年,傅含秋就进了苏府的大门,甚为风光。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她能对女儿好,什么都不是问题。
噩梦也就在这个女人进门之后开始了。苏淳严经常不在府里,于是给傅含秋很大的空间,让她可以恣意横行,而整个府中则都是敢怒不敢言。十岁,苏郡格的私塾先生被赶走,她从此以后开始自己看书,再后来书房也被锁上。苏郡格因为这事与她闹过,也状告过苏淳严,但是几次下来她发现父亲很是不容易,白天要在外面忙军政,晚上回来总是要处理这样那样的家事,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几次苏郡格都看到父亲就在沙发上坐着沉沉睡着。再后来,傅含秋竟然出了要给苏郡格裹脚的点子,这次苏郡格就没有饶了她,一脚把放在地上的那盆烫脚的热水踢翻在傅含
贰拾壹·伤心莫问前朝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