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哭。甚至,我很镇定的喝水,吃干粮。我得保持体力,逃命,我一定要抵达上埃及,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干粮上本来沾了血,我把沾血的部份掰开扔掉了没有吃,但是,我还是能闻得到浓浓的血腥气味。
我感觉我一口一口吞下去的,是他们几个人的生命。哈山的,乌纳斯的,塔莎的……他们都死了,为我而死,而我却还活着。
我记得塔沙被挑在矛尖上的样子,记得乌纳斯身中数箭仍然力撑着不倒下的样子,还有哈山,还有无数的人……我觉得我象一只吸血鬼,靠吸食了他们的生命力,让自己活了下来。
我指指殿内角落的方向:“把我妆台上那个金盒取来。”
艾伦快步走了过去,捧着金盒回来,在我的跟前屈膝跪下,将盒子奉给我。
盒子里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珠宝,里面只是几封信,最上面一封是临睡前收到的。我已经看过了,也知道上面的内容。
但是我还是想要再重新温习一下。
伊莫顿的笔迹挺秀俊朗,僧侣体的象形字在他笔下写起来有一种直欲破纸而出的潇洒劲力。
“爱西丝
我们已经到了铜山。这里要比孟斐斯,比埃及的大多数城市都要荒凉的多,白日的太阳晒在矿山上,炽热的仿佛要将黄沙融化。但是夜晚这里又非常的冷,呼啸的风似乎可以将一切有温度的东西全部带走。
亚述人还没
18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