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不足深虑。”冯贯也说。
“而今虏势又有所不同,”佑堂再深说一层,“往年虏贼入套,是在冰结之后。
其时,野草焚烧将尽,马无所食,不得久居,故入而复出。今虏贼声言明春进贡。
贡使行进路线,不外仍是发自榆林,入偏头关,经大同、赴京师。贡师经河套,大部岂能不尾随?
贡使越过大同,大部则停留河套。他们说候旨,边臣如何处置?不准,则阻其向化之心;准之,则彼趁水草肥沃之际,从容就牧。
那时虏贼人众马壮,再想驱除或不可能。河套之虏不可不忧,在于此。”
一旁的刘宁、余子俊和谢迁向佑堂投向了膜拜的眼神。
马文升、冯贯、边镛听他一番剖析,都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