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岁。”我只是为了押韵而已。
他说:“这年纪也是豆蔻吧,也能嫁人了。”
我说:“我已经成婚了。”
他摆手:“瞎说,哪有成婚的少妇满街溜达,打扮的还是未婚的模样?”
我也摆手:“瞎说,哪有未婚的小姐不好好在阁楼里呆着,满街溜达?”
他一下子没了话。
他的另一个兄弟突然欧呦一声,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果然,胡英还是胡英,一如既往,帅气潇洒爷们。她牵着我就走,不带回头。她不记仇的,当场报当场算。我心中慨叹:我姐还是我姐。
……
前面的事是后边的铺垫,但凡有联系的,都有个前尘,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要去看小从,听听她的曲子。这曲子弹得好的我可是都有过耳闻,本该会一会。
小从长的温婉,眼睛半吊着,一副死人像,没个好脸色。她穿着很艳丽的颜色,但那张脸却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极为不情愿的弹曲子,还有错误发生,我听的出来,因为我拿手的的也就是那曲《长恨歌》,但是满座都是点头称赞的。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是如此吧。
其实来这里听曲也就是为了消遣,又不是来纠错的,图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要不开心收场,没有必要的。
青楼有钱女子也可以进,但是我们成了焦点,凡是入座的人都会多看
第八十一章做条漏网之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