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看了看白无常,白无常皱眉递了那信,黑无常惊讶的张嘴又觉悟了,指着信又直直的望着白无常的眼睛,白无常点头。他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看陆判,他抿嘴笑着说:“没事,他们的可以交流,但咱们参悟不了。”
我总觉得他知道,但是又不能问。
白无常倒是大方:“我们师父的笔迹我们识得的。”
一声师父终生为父,他俩从小跟着武当学艺,年月里是会有感情的,因为当年也跟着别的派修习,但是从没有管顾过他们,直到他们遇见了那个恩师,他的笑如春风般和暖,小心叮咛,细细嘱咐,就深一刀浅一刀的落在了心上,爱和恨是一样的,一样生生世世,永志不忘。
快乐取决于你靠着爱活还是恨。
我们既然选择了,就得为选择而承担后果。好像靠着恨谋生蛮不好的,显得特别扭曲特别阴暗。但是有的事不是单一句话就可以抹平的,不需要避重就轻。
只剩了我和陆判,我问他:“为什么要苦大仇深的活着?”
他说:“世界上人与人总归是不同的。泥泽里的东西和澄净的水池总归不怎么一样,但是大家都不喜欢泥泽里的,可是泥泽又不是自己可以选的,自身的经历也不是自己愿意经历的。”
冥界里的天空是黑色的,也没有星星,因为这里是地下。承载了世间亡魂,大多几经风雨,一片哭声。唯一的光也就是灯笼里的,灯笼也是别的地方的
第六十七章无非是平添了忧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