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早前我是不怎么敢吃桃的,因为它性火,我脸上生的疮会更严重。”说这句话时我已经下口咬过了。
他问:“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问:“什么不简单?”
他说:“你生的疮。”
我好像又被蹬了一脚,横眉道:“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回去的。”
他也没劝说 :“我没说要你回去。”
我问:“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还要看风景。”
不知何时山上已经不止我们俩人,冬日里的山顶更加光秃秃一片,除了冷还是冷。那个人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但是穿的并不是棉衣,而是多层单衣一齐往身上套。
想来还是冷的。
那人足肤皲裂,脸也冻通红,哈了口气问:“你们来此地作甚?”
我却说:“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不要你的买路财。”看着他憨憨的一副天地不怕的样子我打趣道:“清楚了的话,大兄弟你看你问的问题是不是不合适啊?”
他老实巴交话一股脑全说了:“我是采神药的,我啥也不怕。”
陆判没空关心那个大兄弟,他只是摸着下巴匪夷所思的看着我,眼里是惊喜:“你这个样子比一本正经的时候有趣多了。”
我奇怪道:“你的意思是我一本正经的时候很无趣?”
他笑
第五十八章爱是连指尖的触碰都眷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