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谢稹与沈别鹤。
沈别鹤听着外头的动静,不由瞥了眼谢稹,思量了半晌才道:“若再闹下去只怕是要涉及朝堂了,你不去说几句?”
谢稹正在啜饮着美酒,许是美酒得了他的意,啜饮之暇微微挑了挑眉,闻及沈别鹤此言,眸光微瞥,轻笑道:“以什么身份?区区长史?”
沈别鹤闻言一怔,略有几分窘迫,旋即清了清嗓子,以解尴尬,继而凑近几分,略有讨好道:“你是寻常长史吗!”
谁知谢稹端起酒杯,桃眸再次瞥了一眼沈别鹤,眼底流露出似星辰般的光芒,“的确不是,我是从太师贬到长史的,比寻常长史更惨些。”
沈别鹤有些急了,压低的声音也隐隐提高了几分,“你若不去,那我去好了,总不能瞧着他们两家成了政敌吧。”
“别去。”谢稹眉眼淡漠,抬手斟酒,丝毫不为所动。
“为何?”沈别鹤已有急躁,见谢稹依旧悠然,心中便愈发焦躁。
谢稹饮了口美酒,陈年佳酿的醇香在唇齿间绽开,令他心神舒畅,连言语也舒缓了几分,“平郡王一家子都是如此性格,朝堂中早已树敌甚多,你又何苦做这烂好人?再说宣平侯在太原府地位首屈一指,他家的席面从未有人敢闹事,便是平郡王亲来,也不敢这般放肆。若闹得大了,自有赵老太太来镇场。”
“既如此,那便罢了。”待谢稹将利害分析透彻,沈别鹤不由微微颔首,终于收了心思
第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