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清楚,我能力有限,你们叶家财雄势大,这是我触不到的范围,但医药界,我还有话语权,想让我给丰泽机会,你先让锡元复活。”
叶澜盛还真不知道,应博文与岳锡元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以前也没听岳锡元说过。
他笑了笑,“那我还真当是来错了。但有句话,我以前从来不讲,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可讲,信我的人自然相信,不信我的人说一百遍也不会相信。岳锡元的那场手术,我没有做错任何一步,也绝对没有公报私仇。对于这场医疗事故,到现在医委会也没有给出过最终的定论,手术过程的影像反复看了一百遍,所有医生都可以证明,我没有做错。”
“您也曾经是医生,医生是人不是神,意外谁都不想。人死了,你们可以伤心可以难过,但没有道理把愤怒撒在一个医生身上。”
“丰泽的事儿,您想有意刁难,我也只能认。您也说了,叶家财雄势大,少了丰泽这家公司也没什么。但您想过丰泽那些辛苦研发新药的科研人员么?甚至于丰泽在定价上普遍都是低于市场价格,每一个人都在努力。您不能因为它上头是源叶集团,就否决了它的所有。”
应博文冷笑,“商人本质,说的比唱的好听。当年的事儿你当然不会认,你要是认了,你还会那么潇洒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废话。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包庇杀人犯的集团,我怀疑其诚信问题,所以绝对不建议用丰泽制药的任何物品,我要对广大患者负责。”
第39章:崇拜(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