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方抓药,对待这种人不废话,把金刀一抡,咔嚓,斧子头就掉了,大刀犹如车轮相仿,再转一个圈子,二回落刀,又落在这小子的脑袋上,噗,正切在后脖子上,尸分两段。那边儿再看王源,走马把那哥儿俩也都结果了。二打四南边又得胜一阵,特别是对过儿金刀令公出来了,九环定宋宝刀在这个阳光底下金灿灿耀人二目!甭打了……北国的将官都个个胆寒。令公就跟王源说:“兄弟,你先下去歇息片刻,少时瞧我的金刀号令,你就指挥人马冲锋陷阵!”“好嘞,哥哥,我盯着你的刀!”王源拨马退回阵中。令公催马到战场当间儿,把手里的金刀一横,单手点指:“呔!对面居中者,可是元帅韩昌吗?可认得本帅金刀令公杨继业?还不快快出来答话!”韩昌一看,老令公出来点名儿叫自己出去,扭头看看麾下将官,“列位,本帅我再问问,还有要出马临敌的吗?”几位老将和独臂左贤王贺鲁达就怕杨继业的这口刀,赶忙推脱,“呵呵,元帅,金刀一出,我们都不敢再上阵了,就看您的啦。”韩昌自己掂量掂量,说老令公的威名,我爸爸早就跟我说仔细了,别的不怕,就怕他那口削铁如泥的金宝刀!按说就我这能耐,跟北国的好几位能人名师都学过艺,就我这杆枪单凭着枪法能耐,我不惧怕老儿杨继业,可是要是他拿那宝刀削我的枪,我也不成啊。韩昌这一打愣神儿的工夫,就听自己本队里有人哼哼地狂笑,嗯?哦,原来是渤海的猞猁王高天蝤。“怎么,高帅,看意思您是不服啊,您这是打算
〖四回〗(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