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自己牵连了他。
但朱子墨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老夫人生辰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便被人捉奸在床。而自那以后,自己不但没有了前途,更是被世人唾弃,被父母嫌弃。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完了,成了废物。
虽然仍然外放做官,但朱子墨却没有了过去的抱负,自暴自弃,更是流连风月。这次回京,物是人非,他也不是前途无量的吏部尚书之子,这样强烈的落差让朱子墨心里的阴暗越来越大。
朱子墨扭曲的心理,已经将朱晨曦和她肚中的孩子当成了敌人。
刚才,道士说朱晨曦肚中的是祸星,朱子墨变态地有些快感。
现在,父母带着朱晨曦离开,他应该一起离开才是,可他却并不想离开。妻子邓氏的话,让朱子墨没有逃避的理由。
他看了眼远方的真王妃,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