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
可是,他禹后要是勾勾手指,女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太平洋。
任由她捣鼓纽扣,左三圈,右三圈,就差将它扯下来,禹后抿了抿唇,终究再没有说话。
“禹后,我的婚纱呢?”
“在书房。”
“我要是给学姐做伴娘,你说她是否会同意?”
“慕莘,听话,别为难自己。”
慕莘笑着,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说:“禹后,我26了。”
“买这房子时,你坐在闷热的格子间问我多大了,我说快满十八了。”
“转眼就是八年,禹后,如果你不爱我,那么学姐便是扎在我心口的刺,可你爱我,所以我心口的刺始终只是你。可偏偏最爱的人,扎得我最疼,你越心疼我,越爱我,我越疼。”
“我无数次想过我们的结局,这是其中最有可能的一种。”
慕莘的肩膀开始不断地颤抖,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终于不敢再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