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市长的事不足以让你想到宇师的账,你是不是在哪里得了消息?”
果然禹后还是了解她的,慕莘沉默一会儿,说:“自然是有原因的,你手下那么多人,谁是真正守口如瓶的,你也都未必清楚。”
禹后知晓她不开口,必定是有些缘由,也不多问,四周陷入可怕的无比安静的境地,许久慕莘起身,说:“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毕竟如果没有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窗外月华照进屋子,刚好在他脸上划过一道暖黄色的灯光,慕莘看得有些怔,那些细细碎碎的记忆汹涌在脑海里,她俯身,吻落在禹后唇上。禹后怔愣,才发现她喝过酒,待她在他唇上咬出一股腥味,他才回神,将她扣入怀里。
“禹后,让我任性一次。”
禹后苦笑:“你想如何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