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听到这个消息,陈韵松了口气,高兴地抱住她,激动地说,“这下我可放心了。”
第二天清晨慕莘起床时才六点半,今天要去公司实习,但她还是穿了一身休闲装。
粉红色包臀窄裙,白色露肩小背心,外加一件七分袖及膝的白色透明格子衬衫,一双白色高跟鞋,再加上一个粉红色小巧的单肩手机包,头上的马尾随便盘起来,露出来几根发丝,上面还沁着些水滴。
十八岁的她俨然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常人步入大学的年纪,她不仅步入了大学,更步入了社会。
在她看完报纸下楼后,三个人正坐在餐桌前。她坐上了桌,即使再不想和这三个人同桌,她也不能这样好脾气把餐桌让给他们。
“莘儿,你来的正好。”段林将早餐推到她面前,一张国字脸笑得得跟弥勒佛似的,“刚刚禹后的助手来说,禹后想让你去他那里实习,你怎么看?”
“我不去。”
禹后?又收我为徒么?哼,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昨天还让我下不来台来着,今天就收了我,这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事做得还挺大方。
餐桌对面的段林一听立马变了脸色,华宁市最有钱的男人,是花花公子又如何?为能从他身上捞些油水多少人趋之若鹜?多少女人争着抢着进入宇师集团,为的不过看一眼那个在华宁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
“莘
14.八年误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