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暧昧地摸索向着她的耳根。
“行啊,来。”慕莘到了一杯酒,捧向他。
“Cheers!”阳商哈巴狗似的凑了过来,不安分的手却已经滑入她的领口。
“阳商你大爷的,我数三下不拿开你的脏手我保证明天你得吊着它来见我。”
她吞下所有的酒,突然觉得喉咙一阵火辣辣,不久又恢复了。她斜睨着阳商,语气平淡得就像点餐。
阳商迅速收回手,像受了伤的小麻雀病恹恹地撒娇,“人家还不是太想你了。”
“少来。”
“就是。”谬哥附和道,朝着阳商敲了脑门,事不关己地提醒他别忘了教训。
佳黎呵呵的笑着,像捏娃娃的脸一样捏着阳商的脸蛋,“你们两个低智商动物,下次别来这一套,再被当做色狼群殴,到时候别求老娘救你。”
“我这不是改过自新了吗,佳黎,你说这话可就不厚道了!”谬哥道。
“省省啊谬哥,”佳黎骂了一声,“就你这劣迹斑斑的,我都懒得说了。”
“不闹了不闹了,来来,”阳商举起杯子招呼大家,“为了庆祝慕莘大小姐回来,我们干完这一杯,今晚不醉不归!”
“谬哥,你今天不喝死他,恐怕大哥地位不保。”慕莘道。
“我尽量我尽量!”
虽说不醉不归,但以慕莘的酒量想醉都难,她先是送佳黎回了家,后去了阳
14.八年误解(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