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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刘振海激动了,如果真能在这荒漠戈壁开采出石油,就算苦死累死也值,值啊——
塔克拉大沙漠南缘,一个叫红疙瘩的小村落,“哑巴”王涛独坐在暗夜里,忧伤而又绝望地望住天山方向。他的心底翻腾着比沙尘暴还要强烈的懊悔与恐惧。
他是两个月前摸进该村落的,之前他在塔克拉大沙漠游荡了三个多月,几次险些落入铁猫手里,好在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从恶魔手中逃脱。可这样的日子毕竟不是久长之计,有两次,王涛想到了死,他想结束自己荒唐的人生,让罪恶还有恐惧一道离开躯体,让噩梦不再纠缠他。然而刀子搁在血管上的时候,母亲的身影就会跳出来,还有那个叫兰花的女子,也时不时地跳出来,乱一下他的心。四处逃命的王涛被这两个女人纠缠着,总是不得轻松。更不轻松的是下一步咋活?新疆是待不下去了,往外逃又那么难。跑到哪儿都有眼线,都有人追踪他。仿佛这辽阔疆域,到处藏着对方的影子,不是乌依古尔就是铁猫,还有躲在暗处的血鹰,要是落他手里,不被扒掉一层皮,也得断掉几根筋。王涛越想越怕,越想越觉没有活路。如果不是丢不下母亲,怕是他早就走了。
哦,母亲——
落到这一步,怪谁?
王涛简直要恨死自己了。但光有恨是不够的,他必须得想办法活下来,唯有活下来才能见到母亲,才能见到兰花。
这么一想,他的眼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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