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道。他声色俱厉,廊下的将军们都吓了一跳。姚启圣目光也霍地一跳。
“什么?”赖塔懵头懵脑地问道。
“我说你,把缨帽戴上!”
“嗬?”赖塔腾地红了脸,用手抹一把油亮的头发,咧嘴冷笑一声,“你就这么霸道?老赖紫禁城跑马、五风楼坐轿,见过的多了,生就的这德性!咱爷们从龙入关,在太祖爷跟前也这模样,谁敢说寒碜?你老大人那时候在哪儿贵干呢?”
施琅的脸立时变得惨白——那时候他还在郑成功父亲郑芝龙的部下——这个赖塔是镶黄旗下的悍将,自恃祖、父和自己的战功,压根就没把汉臣当一回事儿。姚启圣见惯了赖塔八旗贵介的架子,虽十分厌恶,却也无可奈何。他在福建,最头疼的莫过于和这个打仗不怕死、平日耍无赖的将军打交道。
施琅却无法容忍,脸上肌肉收缩得紧绷绷的,傲然仰起了脸,叫道:“来人!”
“喳!”几十名亲兵在廊下轰雷般应了一声。骁骑校尉蓝理按着刀柄进来,叉手一立,请示道:“军门有何指令?”
“撤掉赖塔的座!”施琅脸上毫无表情。
“你敢!”赖塔原本很刁蛮,欺侮惯了汉人,征讨耿精忠攻陷白云坡立了大功,晋封为将军后,更加不可一世。见施琅发怒,将身子向后一仰,索性半躺到椅子里,双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扶手,怪声笑道,“我得用哪只眼睛瞧你提督呐?你是皇上?在你跟前不戴
第二十五回 收台湾将军议用兵 耍刁蛮宠臣触霉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