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全之策。对葛尔丹这人,暂不要招惹。二层他们在京师杀人,得治罪。杀人抵命,何况还杀了个朝廷命官!朝廷若是宽容,他们就会越发上头上脸,往后还不知闹成什么样子!”
杰书赔笑道:“主子说的极是。不过现在云南战事未毕,不宜再开战端。他杀人闹事,为的就是逼着主子见他,承认葛尔丹的汗位。前些日子格隆刚进京,理藩院咨问六部,没有一个人主张开罪葛尔丹。奴才想着,既不能开罪,何妨就做个人情,把那个王女交还他,杀人之事暂不追究,他就没了借口……”熊赐履听了这话,心里很不为然,但杰书是议政王,又不好怎样。涨红了脸冷笑一声道:“外藩使臣觐见天朝,哪有这么没规矩的?朝廷又不是打不过他,是眼下分不开身整治!六部官员说这样疲软的话,实在不成体统!”明珠在康熙眼前一向是打顺风旗的,便道:“这事得办得不柔不刚,恰到火候才行。他既已经称汗,不过想着叫朝廷认可。奴才想着,不如借这件案子召见格隆,一边好言抚慰,一边严加训斥,将杀人犯明正典刑,岂不面面俱到?”
“那个王女呢?”索额图冷冰冰问道,“格隆觐见时,如果提出:‘我们索要部落的仇人,你们为什么袒护?’怎么办?”
这是个没法处置的难题。格隆在京有两千人,王女留京,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发现。既要抚慰葛尔丹,就不能授人以柄。康熙早就接到密奏,说土谢图王女流落中原。他曾密谕各地方留心访查,不料
第二回 康熙帝诛凶释王女 彭学仁戴罪蒙皇恩(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