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发问的兴趣。而是表现出了疲倦和无奈,他这话像是问我,又像是说给萧夏听的,但又好像只是这样说出来不需要谁回答。
“她在特诊住院部707房。”萧夏回应了他。萧夏的反应也好像默认了什么。
高非看了我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萧夏没有立刻让开,而是斜睨着,说道:
“你最好克制一些。”说完,他侧身让开了门口。
高非没理他,径自出了门,朝电梯走去。
我猜这一句克制是双关,一则是情绪,一则是情感。两者截然不同,但对高非而言,都是一目了然的激烈。
高非走后,萧夏没有停止他的盘问,而是更加深入。所以我总好奇,为什么高非每次都不会问我更多细节的事,而是只关心茹菓在哪里,茹菓的现状如何,他是知道呢还是忘了呢,这种只在乎自己喜欢的人的愉悦和安康的风格,算不算得上简单。
“茹菓应该有话留下来,对吧?”这个萧夏确实了解茹菓。
“有,但是没有给你的。她只是让我邀请你参加她的葬礼,如果她真的死了。”
“那么其他人的呢?”萧夏好像并不意外。
“你指谁?”我想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
“比如高非,比如余淮,还有那个没露面的阮阳,包括她的父母?”他知道的倒还挺多。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
“但是你也还没有
第十章 简单的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