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覆盖整片城区,因为你的鼻子无法辨认出专属于穷人的酸臭气,因为你的眼睛只能容纳下短裙和吊带,而看不见在地上行乞的短腿孩童。但原枭可以,他人生的前十八年,从睁开眼睛,到沉沉入睡,眼睛里,鼻子里,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自己和周围人的穷酸气,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种对生活的绝望感衍生出的气味。
而有绝望的地方,就有随之而来的罪恶。
根据任华裳的情报,渝南区有着CQ市最大的偷盗集团,虽然经过整顿已经不像曾经那样招摇过市,但是只要细心些,总能抓到尾巴,有关任务委托物品的消息,也就不远了。
但丁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从容离开,原枭则是一步一脚印,追寻着自己才能嗅到的味道,去往了另一个方向。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咚咚咚。”任华裳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三声敲门声响度逐层递减,敲门者底气不足,而且根据音调来推断,受力面积较小,应该是女孩子的手指,推断出只能是一个结果——孙海青。
任华裳起身给孙海青开了门,有些冰冷地说道:“你现在应该好好的睡一觉,而不是来找我倾诉你的脆弱。”
但是她随机撇到了孙海青手中被子里弥漫着香甜气息的红色糖水,心中一暖,一股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情绪开始蔓延。
“请进吧。”任华裳让开了
第一百三十章 肥羊与野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