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总部对于你的评价,一直以来只有四个字。”任华裳说,“冷酷嗜杀。”
“无可厚非。”原枭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你在冷酷嗜杀之下,好像还隐藏着一头更加恐怖的野兽。”任华裳语气低沉,“这头野兽隐藏的很好,隐藏的很深,但是我能感觉到它一直在蠢蠢欲动。”
“任长官,你也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咱们能成熟点吗?”原枭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但是心脏却是在疯狂地跳动,最后硬生生被“深红盛筵”给按了下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俄尔库斯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和任逍遥有关的人走得太近。
因为,这些人,好像隐隐约约地,可以发现俄尔库斯的存在!
“还是说说长官你吧,怎么和君锁那个糟老头子订了婚?”原枭刻意把对君锁的不尊重摆在明面,一方面为了吸引注意力,成功转移话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出更多的信息,毕竟君锁和眼前的任华裳在原枭心理的危险评级都是红色警报,能多获取一点信息,在将来如果要成为敌人的时候,就能多一份把握。
任华裳出奇地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淡淡地回答道:“因为我爱他。”
场面凝滞。
“这个回答,说实话是我的最没想到的。”原枭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讲道理,爱这个字,无论是君锁嘴里,还是你嘴里说出来,我总
第一百二十七章 “魇”的苏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