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美好总是那么短暂,唯有孤寂长存。
看着空荡荡的左手,欧阳半夏心中早就把海忍冬和海山骂了个半死,虽然嘴上不怪,但哪来那么多的人可以真的那么豁达,至少自己不是。
看着阴暗的天空,欧阳半夏无奈的感叹伤感,上天不公,或者本就没有什么上天,即使是有,又怎么会在意渺小丑陋的我。
寒风伴着苦雨,不停地侵袭着,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衫的欧阳半夏,刺骨的冷意顺着空洞的臂袖,在他身体上蔓延。
只是一人,独自,喝着淡而无味的劣酒。
欧阳半夏看着这曾经熟悉,而今陌生无关的四周,千言万语,只余一声长叹。
明天就是艾冰台的演唱会,“该死的”,欧阳半夏不满的骂道。
欧阳半夏不明白,她只是个唱歌还算好听的女歌星而已,不过十五六岁,为什么要来这里开演唱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命令,为什么要这么快?
命运真的无法违逆吗?
自己只想要平静的生活,只想要这样下去,如果再有什么期待,也仅仅是为死去的父母报仇而已,这很过分吗?
真的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啊!
走在回家的路上,欧阳半夏一边走着,一边悔恨的流了一滴泪,便不再流了,很久很久以来的第一滴泪。
“切……矫情些什么,本大爷居然碰到这么个软蛋,奈何我的天纵奇才,如此晦
第三十七章 欧阳半夏的孤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