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但是,心己决定了归属那么身体自然而然的就随心走了。寇乐儿知道自己沦陷了,为了上官绝爱沦陷了。
“我来上官府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等等他也无妨的。”荆若然故作无事的摸了摸手中的折扇。然后继续道。“我刚听上官夫人呤的那道词不错,能念来让我再听一遍吗?”
寇乐儿不能拒绝,又呤了一次。只是,这次,她轻轻的配上了曲子,在21世纪,她就比较喜欢这道歌,所以,唱的是比较接近原唱的。
“好。不错。上官夫人如此才华,竟可以作出如此的词曲。荆某佩服。”此时,在寇乐儿的眼前,他不再是一个帝君。只是一个对诗词颇有研究的人而己,爱才惜才。
平心而论,虽然和荆若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寇乐儿可以明显的感到他有意在亲近自己,那眼神,纵是任何人看到都不想拒绝。从外表上看,他的俊雅不输给上官绝爱。若与上官绝爱相比,荆若然却又比上官绝爱的冷漠多了一份亲切,寇乐儿无法抗拒这份亲切。却不得不接受己为人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