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乱子,又与他切身相关,容不得他巧言辩解。”
说罢他长舒了一口气,今夜之事,终归还是牢牢掌握在他手掌之中的。其间虽有些波折,但令崇国寺僧人露出马脚,也算是意外收获。
卿如云默默在旁看着他听禀、沉思、有悟、下令,又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那是属于天底下最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的,那一抹面对自己杰作时的若有似无的微笑。
这样的笑容不需要令世人见到,这般笑容的拥有者也不屑于令世人见到。
卿如云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这一刻她发觉眼前的他不是与她笑闹的落魄王族,亦非温和义气的少年夏侯无虞,他是太子殿下,没有形容词。
人心,这世间最难解的是人心,最苦的亦是人心。
人们常常说永远,永结同心,永以为好。她今日方知,永远的长度,原来是可以衡量的。
一霎那间,夏侯无虞只觉寒光凛凛,不能逼视。再去看时,卿如云已用剑抵住了自己小腹。
他大惊之下,急道:“小心!”
卿如云道:“我没法伤你,我做不到,可是,我也不能再见到你了......”
夏侯无虞一时心如刀绞,他努力回忆着,试图找出缘由,蓦地里一个念头闪过,他急急问道:“夏侯凉夜,凉夜他对你说了什么?”
卿如云道:“你告诉我,两年前,夏侯凉夜在哪儿?”
43 太子殿下,露个脸 V(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