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也不在北辰。这座城,只存在于很遥远的过去。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这一座凐灭于虚无的城,也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虽然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也忘记了我,可我还记得。我之所以来到这儿,之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留在这儿,就是为了能和你相认。”
卿如云愣愣道:“你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接。”
林知期问道:“若我跟你说,我们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你信不信我?”
卿如云沉吟片刻,道:“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你希望我相信你的话,我会认认真真地、绝无犹疑地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林知期觉得有些好笑,眼中划过一丝既温柔又宠溺的笑意,问道:“什么叫做如果我希望你相信,你便相信?”
卿如云道:“我不想说‘不相信’这样的话,因为我自己知道不被信任的感觉,知道无论如何笃定如何坚持却依旧会被旁人一句‘这不可能’给否定掉,那样无力的感觉。所以,我如果说相信你,就是真的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不是敷衍,也不是欺骗。”
林知期道:“谢谢你。”
他还有更多想说的话,哽在喉间,说不出口。
卿如云潜入北辰扬州府行刺的那一天,他接到消息时,人正在江浙路的黄台县,已来不及经由樊城渡口过江,只能冒险从海路直抵北辰,又为掩人耳目只率两名家仆,哪想到才刚出海,即被夏侯凉夜安插在
29 少年 II(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