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鲜红的血丝来。
他急急起身,秉着油灯走到窗前,轻声问道:“陆临,是你吗?”
但听得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有人已挨着墙边一步步掩将过来,此刻月隐云端,四下里黑沉沉的,无人发现他的行踪。
待到窗下,窗格微开,他轻身一跃,穿入房中。
师兄弟二人时隔一月,再次相见,不禁都红了眼眶。
夏侯无虞道:“你怎么来了?今夜看守柴院的士兵终于有所松懈了么?”
陆临、念初以及若耶阁一干人等皆被关押在古刹柴院,与夏侯无虞所居禅院不过两进院落之遥,这中间,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密不可破。
陆临道:“卿姐姐不知从何处换了戎装,她轻功高绝,无声无息地溜了进去,将我换了出来。卿姐姐说,今夜师兄一定有话想找人倾诉,她是姑娘家,不便深夜相扰,只好换我来了。”
夏侯无虞心道:原来她今夜换了戎装竟是为了这个,可叹她一番苦心,我却只当她是心血来潮觉得好玩罢了......竟是我忽略了她的心思,夏侯无虞啊夏侯无虞,你真是榆木一块!
叹了一声,续道:“今夜,确实有许多话想说,只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些天以来,你们都受了太多苦,我常想着,只要活下来的人都能继续好好活着,那也很好。”
陆临面露愁容,犹豫了片刻,道:“念易早已投靠卫王这件事,我和念初,都很难相
26 夜谈 I(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