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刀伤的这一处,本就有旧伤么?”
卿如云边卷着纱布,边问道。
“嗯,两年前,受过一次伤,就在这个位置。”
“在扬州的时候,我说那大个子功夫不坏,其实他心也不算太坏。新帝登位,他身居你的阶前指挥使,必是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情势相逼,转投新帝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即便他有骨气,宁折不弯,可若是你弟弟拿他在意的人和事相要挟,他便不得不在你旧伤之上扎一刀。他此举也算机智,旧伤之上,看起来凶险,他知道,这儿并非要害,并无性命之虞。”
“我知道,我不怪他。”
夏侯无虞微微睁开眼,端详着眼前这个几乎拼了命替自己捱了一掌的女子,她明明可以袖手旁观,明明不必卷进这动辄死伤的漩涡之中,而此刻,却是一副与世无争、山静日长的模样,静静地为自己治伤,为自己换纱。
不由得,问出了一句:“那日东海边,你对凉夜说,他抵我一命,你抵他一命,可当真?”
卿如云噗嗤一笑,道:“你当真啦?”
“我......我不是......”夏侯无虞心内又是一窘,道,“我是想,若你此言当真,我便要劝你不必如此做。”
卿如云笑道:“我骗他的。”心内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夏侯无虞淡淡应了一声,默而不言,不知为何,明明不愿她这般为自己,又暗暗期盼着她会以这
22 逢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