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休要再提这畜生的名字。”
歇了半刻,夏侯凉夜拭去额角淋漓冷汗,仍旧似梦魇纠缠一般,倚靠在软椅上,久久,一动不动。
他不开口,谁也不敢出声。
正在众人尽皆为其适才的失态举止感到惊愕之时,却听得一声清脆的少年声音:“陆师兄!”
陆临喜道:“念易!念初!你们终于醒啦!”
心下一叹,又道:“你们莫不如继续睡着吧!”
念初道:“是我,我醒了,念易还睡得死死的呢!咦——我睡了多久?”环顾四周,尽是些陌生的面孔,略动一动,这才惊觉手脚已被粗绳牢牢缚住。
他瞪大了眼睛,对眼前景况完全摸不着头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大叫道:“师兄!师兄!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还未问完,即被侍卫从后颈哐啷一击,兀自又晕了过去。
陆临此刻却心念电转,怪道:连念初都从迷药的药力中恢复了,念易却怎么还未醒转?
想至此,昂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士兵,高声唤道:“念易!念易!”
另一侧的卿如云摇摇头,道:“别费力气啦,他不会醒的。”
陆临一惊,追问道:“卿姐姐此话何意?”
他心计虽不深,平生对友爱亲近之人更从无疑念,可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却也不得不多留些心思。
听得卿如云这句断语,他心下一沉,
19 千云救主 I(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