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亲近友爱。”
卿如云回头看了一眼夏侯无虞,见他奄奄一息,脸上几无血色。
这一刻,骄阳似火,炎炎红光徐徐铺展在夏侯无虞苍白如雪的脸上,可却连日光也无能为力了。
她点点头,道:“原来兄弟之间就是这般相亲相爱的,今日真真是受教了。素闻北辰卫王与别的皇子不同,年纪虽轻,却喜怒不形于色、悲欢不溢于面,为人处世亦颇有些独到之处。倒是我见识粗陋了,原没料到这一点独到之处竟是——”
卿如云又顿了顿,道:“竟是——猥琐之人品。”
夏侯凉夜一抬眼,他眉眼细长,眼尾处阴影尤深,相较其双生兄长,多了一份诡谲的柔美。
讽刺之语入耳,他仍不发怒,只是笑道:“女侠会这么想,可知是大大地错怪朕了。朕想说的是,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曰‘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友生’。女侠可知?”
卿如云嫌他说话啰啰嗦嗦,心道:这人怎么总要慢吞吞地一句一句往外吐,坚决不肯一气儿说一段完整意思的话,还非要问我知不知道这个,懂不懂那个,真是难缠。
正当她腹诽之时,小舟倏而腾地一颠,她差点仰天滑倒。
原来是夏侯无虞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一时动如扎针,疼痛难忍之际,竟猛地向小舟一侧重重歪过去。
卿如云急急回头,却惊觉于那小舟底板之下,竟隐隐约约传来三声急敲和
18 ‘凡今之人,莫如兄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