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然而此心光明,无复言尔。”
只见豆大的汗滴从他鬓间滚滚落下,唇色紫白,想是忍受着莫大的痛苦,眉眼间却仍是傲意不屈。
听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磨磨唧唧了大半日的夏侯凉夜早已不甚耐烦,余光朝高和尚一瞥,似在说:五太剑的传人是什么来头?能动吗?能动的话赶紧去解决了,少耽误我时间!
高和尚褐眸低垂,微微摇头,便算是回应:来头大得很,轻易动不得,陛下还是暂压天子之怒为好。
夏侯凉夜此人也算得上颇有政治手腕,而心计尤在其父北辰帝之上,可若论起阵前魄力,只能遥遥望其父项背,图叹不及。
若是北辰帝遇到这般状况,此刻己方既已占得上风,便该一鼓作气——管你五太剑还是五十太剑,五万太剑都行,亦懒得问你是宗师还是传人,通通拉下去绑着,先把此次行动主要对象解决了,再论这边厢的得失。
夏侯凉夜站起身,坐久了,这腿脚确实有些发麻。
他负手踱了几步,向卿如云道:“女侠放心,朕这哥哥硬气得很,女侠不妨遂了他的心愿,干脆一些,也省得朕为难。”
卿如云性格中颇有些她自己也看不透之处,原本都已下定决心提剑刺下——热锅上的陆临也准备好尖着嗓子痛喊“不可以”——可夏侯凉夜这一发了话了,她偏偏就不想刺下去了。
只见她悠悠转过身,拖剑往前走了几步,眼带轻蔑之意,谑
17 太子殿下,你还有什么遗憾吗?(4/5)